☁1959年的军委会议上，主席坐下后，突然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没有来，于是非常生气，问道旁边的人：“粟裕去哪里了？”
1959年的北京中南海，空气里绷着一股看不见的弦，这是一场高规格的军委会议，会场里坐着的，都是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开国将军，金星闪耀，将星云集。
按理说，会议流程该按部就班地走，但主席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手里的文件上，也没有礼节性地扫视全场，他的视线像是在搜寻什么，最后，硬生生地卡在了一个空的位置上。
毛泽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，那种压迫感瞬间传导到了每个人心头，他转过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沉沉的份量问身边的工作人员：“粟裕去哪里了？”
工作人员的回答显得有些支支吾吾，理由听起来既官方又苍白：组织上有调整，粟裕同志降职了，正在休养，所以这次会议没有通知他。
毛泽东当场变了脸色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，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，抛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会场窒息的反问：“你们中间，有谁自认为能比得上粟裕的本事？”
这一问，全场鸦雀无声，这不仅仅是一次情绪的宣泄，更像是一次灵魂拷问。为什么一个缺席的“降职干部”，能在领袖心中占据如此不可替代的生态位？
早在1929年的福建，那时的毛泽东需要离队休养，但他面临的处境可以说是“半山腰上的悬空”，山下不远处就有国民党的部队在活动，安全形势严峻。
组织在这个节骨眼上，选了粟裕当警卫连长，理由很务实：他是湖南同乡，沟通顺畅，更关键的是，这个年轻人在南昌起义里经受过考验，办事有着超越年龄的缜密。
这三个月，是两人信任关系的“源代码”编写期，那时候的粟裕，不是统领百万大军的战神，只是一个每晚提着枪查哨的守夜人。
毛泽东深夜屋里的灯亮着，粟裕就在屋外的寒风里站着，这种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生死契约，远比后来的上下级关系要深刻得多，也就是在那些深夜的闲聊中，毛泽东把他的军事辩证法，一点点灌输给了这个如饥似渴的年轻人。
1946年的苏中战役，粟裕手里捏着3万华中野战军，对面是国民党12万全副武装的大军，1比4的兵力差，换作常规逻辑，能守住就是万幸，但粟裕打出了七战七捷，硬生生吃掉了对面5.3万人，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胜利，这是在算力上的碾压。
孟良崮，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，听起来像小说情节，但粟裕真就把蒋介石的御林军，整编74师给全歼了，刘伯承喊他“常胜将军”，毛泽东称他“最会打仗的战友”，底气全在这里。
这种信任在淮海战役期间达到了顶峰，中央原定的战略是“渡江”，但粟裕盯着地图，脑子里跑出了完全不同的算法，他冒着极大的政治风险，三次致电军委，也就是著名的“斗胆直陈”，建议把部队留在江北打大歼灭战。
换个领导，可能早就以“不听指挥”论处了，但毛泽东不仅看了，还改了，他采纳了粟裕的方案，结果就是那个震惊世界的数字：歼敌55.5万人。
这场战役，实际上是两人“远程联机”的杰作，毛泽东给了粟裕“将在外，君命有所不受”的极致包容，粟裕还给了毛泽东一个新中国。
1958年的军委扩大会议上，粟裕因为“教条主义”和工作方式问题遭到批判，被撤销总参谋长职务，调往军事科学院，甚至被限制接触作战部队，对于一个把打仗当成生命本能的人来说，这无疑是某种意义上的“软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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